距離|淡水第一漁港|20170405

《距離》是我在淡水第一漁港透過 Nikon 望遠鏡頭拍攝下來的影像作品。

淡水第一漁港本身就與淡水的歷史息息相關,雖然近年身為漁港的功能已經沒有過去那般繁盛。不過漁港邊的一道長堤,可以坐下來輕鬆吹著涼爽海風、欣賞著夕陽,相信有不少情侶、好友來到淡水都曾經體驗過這般青春的氛圍。

拍攝地點:淡水第一漁港(位於淡水老街後段)

拍攝時間:2017年4月5日

拍攝器材:Nikon D810 & Nikon 70-200mm f/2.8E FL ED VR(小黑七)

淡水小漁村|淡海堤防|20120607

在淡水眾多的私房景點中,我個人認為有處狀似半荒廢的漁村也顯得相當突兀,讓人不禁能嗅到一股七零年代的氣味,時光就像從未沾染過他的存在,卻也留下名為歷史的殘破痕跡。

村裡頭並沒有任何賣小吃的攤販,沒有任何遊樂器材,走在裡頭甚至覺得連一點聲音都顯得奢侈。在淡水近年來的觀光熱潮中,他是如此遺世獨居般的存在。唯一的彩蛋大概就是照片後方,那顯得過於嬌小的淡水港燈塔了吧。

在攝影理論中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,能夠拍攝一塊土地最美麗風景的秘密,不是擁有多昂貴的攝影器材,也不是擁有多神奇的攝影技術,而是那些在土地上生活成長的人。我會多找些機會再去探訪這些被時光遺忘的空間,試著為大家留下這個世界最真實的影像。

拍攝地點:淡水中正路一段

拍攝時間:2012年6月7日

淡水河與觀音山|紅樹林堤岸步道|20111205

《淡水河與觀音山》的拍攝地點位於淡水竹圍後方的堤岸步道上,拍攝時間在十二月的傍晚五點半,這是一個接近冬天,空氣中帶著涼爽氣息的傍晚,這時候的太陽總是很早便會從天際線消逝而去。

十二月初的淡水,隨著從淡水河出海口傾灌而來的北方冷風,讓往來運動的人們明顯少了許多。密佈在天空的雲層,透出亮光,刻劃出觀音山的身形,見山或是觀音,總是讓人增添許多神秘的遐想,也是幾百年來人們在茶餘飯後不休的爭論。

淡水河與觀音山風景。

拍攝地點:淡水與紅樹林間的堤岸步道

拍攝時間:2011年12月05日

春櫻乍現|淡水馬偕教堂|20120220

淡水的天氣只要不到狂風暴雨,我總會趁著空閒跑去淡水老街和淡水河岸尋找拍攝對象,從路邊的野花、車下的野貓乃至於走在路上的野人(喂)。不過從兩三天前起,我在馬偕教堂(The Dr. George Leslie Mackay Ancient Church)旁的停車場,發現了兩三棵開得茂盛的年輕櫻花樹,其中看起來像老大模樣的一棵櫻花樹貌以完全盛開。

現在知道這幾顆櫻花存在於巷弄中的遊客還不多,畢竟許多人都已經跟著心愛的另一半來到淡水,卻笨笨的在古老教堂約會?尤其這幾天淡水正冷著,就連例假日的今天,遊客也只是三三兩兩地走在河岸邊。

超粉嫩櫻花。

在馬偕教堂一旁,一齊拍照的觀光客(我是在地的 XD)說,這幾顆櫻花是八重櫻;與淡粉色的吉野櫻比較起來,我個人或許偏好吉野櫻多一些。八重櫻的花瓣顏色較深,不太好拿捏花色的純度,加上陰天的光線較淡,很多照片的感覺就是,髒髒的(笑)。

誰說只有櫻花才是主角?

兩天前在相同的地方拍攝,那時甚至飄著不小的細雨,讓我擔心相機跟鏡頭淋到雨該怎麼辦?還好我不是那種會把器材當寶貝對待的人,只管拍地很開心、滿意。也是同一天讓我發現另一個八重櫻被我嫌棄的理由,因為八重櫻的花形很難稱得上美麗,下吊型的花卉本體,感覺氣勢實在不足(挺)。

我私下猜測,八重櫻會長成這種形狀,跟生長的時節有極有關係。容易下雨的日子,如吊鐘般的造型,恰巧可以提供昆蟲們一個避雨的空間,也確實在下雨那幾天,都能看到一些蒼蠅躲在花裡頭,也發現一隻又一隻的蜜蜂接連不斷,在風雨中努力汲取花蜜,八重櫻實在是貼心啊。

— 以下多圖 —

淡水馬偕教堂

蜜蜂被櫻花吃掉了。

櫻花夜與教堂

蜜蜂飛行中

鳥語春櫻

拍攝地點:淡水馬偕教堂。

拍攝時間:2012年02月20日

四月草木|淡水河岸|20110411

人類,出生、成長、茁壯,在這花花世界中。

即便,目前的生活,有多麼的曲折及無依。

即便,內心的深處,已被黑暗攀附蔓延著。

但是,當循著良善向前直行,這樣,再回頭見證那路程。

終將發現,世界上無限的愛意,永遠在看顧、照料著我們。

四月草木(攝影/林金亮)

拍攝地點:淡水河岸與淡水老街間的小公園

拍攝時間:2011年4月11日

五月花草|淡水滬尾砲台埔公園|20120514

5 月,也算進入了夏天,即便是冬天最冷的淡水,每天仍是熱得讓人直呼受不了。

中午時分才打開窗戶,充滿膨脹感的熱氣便迎面撲來,硬逼得我退了一步。

這樣的日子,雖然熱得驚人,但是到了傍晚時即將落入海裡的夕陽,卻也有著四季中最美麗的時刻。


拍攝地點:淡水滬尾砲台埔公園(又稱滬尾砲台公園)

拍攝日期:2012年5月14日

自然生命與樹|淡水宗烈祠|20120809

剛才在廚房裡頭遇到一群螞蟻大軍正在侵略流理檯面,便隨手取了一瓢水將其盡數沖之,我對侵略到生活地盤的螞蟻相當嫌惡,或許可以追溯到學生時期的某一晚。

還記得那一夜原本是固定安排的電影日,就在我把燈全都關上,欣賞了一陣子的精彩電影後,手卻覺得癢癢的,於是打開燈一看,這才發現整包的魷魚絲上,竟然佈滿了一群黑壓壓的螞蟻,天知道我是不是已經也吃下了肚子。雖然隔日我就在宿舍內追蹤到牠們的老巢,並且完全殲滅,但是此後只要遇見侵門踏戶的螞蟻們,再也一律不輕易放過。

如果螞蟻們可以乖乖的生活在這棵樹下,與我無犯,該有多好。